换成别人他肯定早就被人家宰过好几回了,没准坟头草都长过一茬又一茬了,
可家里那些人虽然气他,虽然也曾揍过他,却远不是那些恶意的伤害,
他们对他的容忍,他渐渐明白一些,所以长大后,他其实也已经收敛很多了。
可是,二哥他们容忍他,是因那份手足之情,二哥他们对他好,也是因为那血浓于水的至亲之情,
可那位言妻主又是怎么回事?
既不是他娘,也不是他姐,更不是他妹,惦记他干嘛?
江隽意啃着那个大鹅腿,啃得满脸油,然后又不禁想起言妻主说的,都有,
那估计就只是顺带而已,顺手给他带一份而已,
“……”
悄悄松了一口气,
啃着香喷喷的烤鹅腿,他含糊不清说:“是顺带就好,不然……”
不然,
还怪想欺负她的,
就像欺负四哥他们那样。
但真要是欺负了那位言妻主,
江隽意就琢磨着,咱都不说这事儿能不能成,但万一呢?万一真成了呢?
那八成明年忌日就得是他江小五的死期了!
四哥他们,还有大哥,还不得直接活撕了他呀?
“惜命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