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所学便是忠君护主,忠的这个君,是夜氏女君,护的这个主,也是夜王府的来日之主,”

“但大抵是年少桀骜,自诩经纶无数,对于曾祖父的安排我也曾很是抵触。”

“所以当年去双子峰,本是想……”

“退婚。”

言卿愣了一下,才有些迟疑地看过来,

“……退婚?”那他怎么还一口一个妻主?

小卿、妻主,妻主、小卿,这些称呼他是混着叫的,

但他与常人不同,就好比此刻,他给言卿的感觉,仿佛是那种无论什么情况,无论任何人,都无法强行使他低头的性格,

看起来我行我素,以他自己为先,随兴就好,从心就好,换言之任何人都无法勉强。

江虞羲瞧她一眼,眸中依然含笑,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确实想退婚没错,并且早在去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他日我可为臣,若来日明主当真有那个本事能令我折服,便是忠君辅佐也未尝不可,但所谓婚约在我看来何其儿戏。”

“曾祖父或许是想自幼培养你我二人的感情,但我心中所想,却并非如此,不过你那时还太过年幼。”

“婚约乃是长辈所定,不经我允许,惹得我反感,可我若趁你尚在襁褓,便私自去与夜王退婚,在不征求你意愿的情况下擅自解决这件事,那么我所为,又与曾祖父他们有什么不同?”

“所以,”

“我当时曾想,且先等着,等你稍微长大些,等你了解所谓婚约的含义,等你能为你自己做主,我再与你单独商谈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