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对外她与许多人一样,仿佛被江虞羲所蛊惑,似是痴心相许痴迷不已,

甚至江虞羲之前被困牢笼那么久,那蚕丝被褥是她让人送来的,那真丝白衣也全是她让人准备的,

以及平日那些荤素俱全的酒水餐食……

而每当那江虞羲穿起一袭白衣时,她都很难不透过那个人,想起以前的一些人,一些事……

比如昔日那位卿王女,

也比如,

谢家少主,谢羲和,

那位谢郎君。

慕婉清怅惘了些,但须臾便驱散了眼底那些个迷蒙,

“看来,此前一年诸多心软,竟是自掘坟墓,为我自己留下一个这般隐秘的祸患……”

难怪当年那位卿王女曾说,

若想无懈可击,必须没有任何软肋,而一旦有了,那这软肋,便是危险之处,

因为一旦叫旁人知晓,便会如她此刻这般,致使自己陷入诸多烦恼之中。

但也正是这时,忽然有人冷笑出声,

“这位娘子,我们慕大人已经带人往这边赶来,”

“虽不知您易容仿妆成慕大人的模样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总归纸包不住火,”

“如今正主已经得知您的存在,您与其在这儿空耍威风,还不如想想该如何脱身。”

“也免得等下叫我们慕大人瓮中捉鳖。”

一名军士满脸的讥诮鄙夷,

这些妻主娘子心性歪邪,若真是那位慕大人也就罢了,便是不喜也只能忍着,

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张冠李戴的赝品,既为赝品便是假货,那也不必担心害怕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