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好似一眼寒泉,像双子峰上的寒泉秋水。

她说,

“我不知父王为何要这般问我,或许是一时心软,又或许是于心不忍,”

“可我已知世间事,若我不知,或许还来得及,”

“可既然已经知晓,那便来不及了。”

这条路很苦,她不能哭,不能笑,得意时不可张扬,逆境时也不可自弃,就算精疲力尽也不可喊累,就算受伤流血也不能说疼,

她必须没有任何软肋,至少不能让人知晓她软肋所在,

这一年她也才五岁而已,她就这么活到了五岁。

“有些事,总得有人做,我若不做,就只能让莺儿替我做,”

“王父心疼我,他在我身上倾注了太多心血,他也比起莺儿更加心疼我,所以他突然开始不忍,”

“可是我却不愿有丝毫变动。”

“莺儿像现在这样就好。”

“像现在这么看着她,我有点羡慕,但也只是一点点,”

“可我又很欣慰。”

王长女夜卿,生下来就没有童真,可妹妹夜莺就是她的童真。

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有时候看着莺儿,就好像在看另一个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