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边守着,我跟过去看看。”
“好!”
江斯蘅一把按住挂在腰上的长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严阵以待。
不消片刻,
慕婉清走向东北方的一处矿道,她行色匆匆,
但与此期间那份心乱如麻的感觉却是在逐渐加剧,
直至走进一处暗道,来到一处隐蔽至极的机关前,
“……到底还是失言了。”
她不禁想起之前在天字一号牢房,与江虞羲相见之时。
那人不过是轻描淡写地几句话,便将她激怒成那副模样。
一时口不择言,反而说出了那些与女侯有关的事情,
女侯不日莅临!
迄今为止,留他性命,不仅仅是因那人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更是因为那人能够无视妻主娘子们的信香,
而看来,那人许是坐不住了,
但闹出这么大动静,也不知往后该如何善后。
只是转念一想,慕婉清又长吁口气,
“他到底是人,既然是人,便是血肉之躯。”
“只是,可惜了。”
她心情突然复杂了些,
想起那人的神色,仪态,想起那一袭白衣,却又有些恍惚,脑海之中,仿佛划过另一道身影……
同样的一身白,同样相似的仪态。
一个是谢清儒之子,另一个则是师承于谢清儒,
其实不止他们两个,还有当年那位卿王女,他们这些人,全是一脉相承,
全是同门,有同一个老师,接受过同一个人的教导,
甚至后来,就连那位莺王女,也在逐渐向他们这些人靠拢。
慕婉清想着那些事,又用力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