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小心地问道:“敢问郎君?那马车之中是何方贵人?可是来自府城的岑巡察?”

江雲庭冷瞥那管事的一眼,“正是我家巡察使。”

“车马劳累,我家大人上山路上有些不适,还请管事行个方便。”

“不适?哎呦,您这找过大夫吗?让郎中看过吗?”

江雲庭又是冷瞥一眼,而那管事登时噤声,心道自己还真是多嘴了,

人家岑巡察身份贵重,真若是不舒服,又哪可能忍着?

甭提是一位官身,哪怕是那些寻常妻主也都娇气惯了,从不没苦硬吃。

他一脸讪讪地后退几步,

“诸位且请,慕大人前些日子曾有过吩咐,这边住处已经收拾好了,被褥也全是崭新的。”

那管事的再次摆出满脸谄媚,而马车里,言卿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

“看样子,那岑佑情此前曾与慕婉清有过约定。”

这边准备充分,而江雲庭他们则见机行事,

过了不久,便被那管事领去窑矿一旁的住宿区域。

这看起来有点像个简陋的村寨,住在这边的也并非矿工徭役,多是一些管事,又或者是那些妻主娘子们。

“啊——!!”

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此时言卿也正好在小五江隽意的搀扶下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