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你穿上这干干净净的一身白,可曾有过那么一丝一毫的心痛?又可曾有过半分懊悔和羞愧?”

身形一颤,慕婉清忽然绷紧了面色,她拿着披风的那只手也不禁一用力,攥紧披风的同时,也攥得她自己指尖发白。

而江虞羲又是一笑,再度冷淡地瞧她几眼,“当你唤我羲哥时,又可曾想过谢羲和?”

慕婉清的脸色再度一变,一瞬瞳孔失焦,

她仿佛被人戳中了心中痛处,陡然粗喘一声:“你何必!?”

“你这么激怒我,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她似乎变得焦躁了许多,那神色也越发狼狈,

“人是会变的。”

“你不是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知道你怨,怨我背叛了夜王府,怨我背叛了卿王女,”

“是!我不该穿这一身白,我不该重回慕家,不该为神威侯府效力,可是我没得选!”

“未经他人痛,莫劝他人善!就算我是夜王抚养长大的又如何?终归,夜王,已经死了,卿王女也已经死了,那位来日女君已经不在了。”

“就连夜王府都已经满门皆灭了!”

“若不回慕家,不投效女侯,难道要让我和夜王他们一起丧命吗??”

不知不觉,慕婉清的脸上已经浮满了汗水,她企图自辩,她试图解释,她想说她也只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