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夜莺,而是她,言卿,
又或者该说是夜卿。
她本就应该是他江家之人的妻主才对。
他那个大哥,
啧,
还真是处心积虑,用心良苦,真是难怪了。
小五仿佛一瞬明白了什么,接着那神色又松散了许多,重新趴回了桌子上,
只是他心里也在想另外一件事。
一年多前,深秋时节,当夜莺那些人出现在他江氏宗族时,
大哥当时只瞧了一眼,而后突然就忙得不可开交,频繁外出,
那几日家中时常有白鸽传信。
他那时候,又在想什么?
他那时候,又在做什么?
“大哥呀~~~”
小五又忽地一笑,
倘若当真是他想象中的那样,那么,大哥当时的心情,恐怕并不好受吧?
与此同时。
钟山,窑矿之下。
依然是那个名叫天字一号的牢房,也依然是那一处铁笼。
凌乱的被褥中有人好似正在浅眠,却也好似陷入一场梦魇之中。
他眉心微蹙,而那般美好的一张脸,那样绝世的姿容,便是轻皱一下眉,便是仅有那么一两分的忧伤,都足以叫人心碎至极。
而在那些浑噩混乱的梦境之中,他好似听见一位老人沧桑和蔼,虽慈祥却也沙哑至极的嗓音……
“你们两个都太命苦。”
“她为王女,那么来日你便将是王女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