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放在心底里,一直发酵,一直作痛,可是没人能说,她也从未放纵她自己。”

“但是五哥,我其实,不想她这样,不想看她这样。”

“我反而更宁愿她歇斯底里,宁愿她崩溃嚎啕,宁愿她发泄出来,”

“而不是将那些情绪,全部深深压在她心底……”

江隽意看他一眼,想了想,忽然拍拍他的肩,“那就努力!”

“努力什么?”

江隽意眉梢一挑,

“努力让她信任你,让她依靠你,让她在你面前愿意卸下所有伪装,不再有一丝一毫的逞强。”

言卿和秦长洲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

天都黑了,没人知道他们两个到底都进行了一场怎样的谈话,只知那二人去了一趟后山,去那片坟场,去见过那两座无名的坟冢。

而等两人回来时,秦长洲双目通红,一副牙关紧咬的模样双拳紧握。

老三江雲庭一见这,猛地警觉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锵地一下,他拔刀而出,以为那秦长洲会对言卿不利,

毕竟这人的忠诚和信赖,全是属于那位莺王女,却并不是为了他们这位言妻主。

而正沉浸在那些悲绝情绪中的秦长洲:“?”

“我又能干什么!?”

他微微瞠目,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江雲庭,

江雲庭:“……”

又冷冷地审视了秦长洲片刻,这才将信将疑地收起了手中那把刀,

但紧接着,他也一个健步窜至言卿的身旁,双手抱刀冷冷地继续盯着秦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