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害死了阿姐,是她终结了一切,

“阿姐!!!”

小夜莺紧紧抱住阿姐的尸首,与阿姐脸颊相贴,她嚎啕大哭,她哭得撕心裂肺泣不成声,

人的成长或许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就只这么一瞬间,她好似突然明白了很多东西,懂了很多东西,可这份清楚、明白、了解,懂得,却来得太晚太晚。

夜莺是个被惯坏的孩子,可从那往后,她再也没有资格去被任何人惯坏。

“也不知妻主怎么样了,”

“沈叔以前跟大哥提起过,这《列阵曲》能作为攻击妻主娘子的手段,削弱妻主娘子的信香,虽不知为何能如此,但总之有用就是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

琴声一响,磐石村这边,江斯蘅来回踱步,不停地冲村子内张望,突然他拔腿就走。

而江孤昀见此神色一顿,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小五江隽意。

雪还在下,小五斜倚在树下,依旧一副松散清闲的模样,可那眉眼也好似这满天风雪,冷冷寂寂的,没多少温情与热度。

但他手中把玩着一根金针,突然察觉二哥的视线,他轻点一下头。

“去吧,六儿这边有我照应。”

江孤昀神色微顿,“注意安全。”

说完他一步踏出,却好似踏雪无痕,他轻功是不错的,内力修为也不错,只是论起拳脚刀剑比不上老三老四那么精通罢了。

老三江雲庭留在原地,瞅瞅一身懒洋洋像没了骨头似的小五江隽意,又皱眉看了看二哥,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