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衣男子听后,也是长吁口气。
“她肩上担子太重,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往往不是身边这些人逼着她去如何如何,而是她想,她选择了那么一条路。”
中年儒士又是一叹,
这时一名身着白衣的小郎君手持一把木剑,一副刚结束完晨练早课的模样,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是温柔,哪怕年岁尚小,却已是满身的俊逸之姿。
“卿王女,莺儿!”他冲那边喊了一声。
蹲在地上不知发现了啥趣事儿,正龇牙偷乐的夜莺猛然起身:“谢羲和你怎么才来呀?阿姐是个小古板,你也太正经,我肚子都饿啦!我还没吃早膳呢!”
那位谢小郎君悄然回头看看长廊下的夜王和谢父,等重新看向夜莺时又悄悄弯了一下眸。
他小心地从袖子里拿出一块莲花酥,“先吃点,垫垫肚子,不过不能贪多,当心往后长蛀牙,牙齿会痛的。”
“嘿?”
小夜莺眼神一亮,飞快地跳过来,但眼珠一转,又悄悄望了一眼夜王那边,然后飞快地把那几块莲花酥藏进怀里,用小手捂住,
她一溜烟地钻进旁边的草丛中,还睁着一对儿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望了望阿姐那边。
“卟嘶卟嘶,阿姐,来!快来!”
她伸出小手鬼鬼祟祟,冲着阿姐那边卖力地招呼着。
正好这时,那位王长女小夜卿看了眼天色,于是徐徐收手,不再在这里扎马步,她眉眼凛然地朝自处走来,可一看见小夜莺,好似冰消雪融,小小年纪虽然满眼的冰霜之色 ,但一看见妹妹就软和下来。
她跟小夜莺一起蹲在了草丛里,“怎么又偷吃?不怕王父训斥你?王父昨儿提起这事儿还头疼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