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言卿,她到目前为止都只是言卿,

他也愿她,永远都只是言卿。

……

此时,六儿一脸担忧地看过来,

他攥了攥指尖,又抿直唇角,那双如梦似幻的眼眸,全是朦胧的烟雾。

往常凡是这种事,凡是需要动手时,他永远只能留守家中,永远是被留下来的那一个。

自打年少起,就总是病恹恹的,兄长们习武时,他就只有在旁看着的份儿。

可就在这时,

“六儿,”

此时小五江隽意一副溜溜达达的模样,他刚才回了一趟梧桐小院。

说起来他这一身伤,本就是重伤未愈,按理本该在医庐那边继续疗养才是。

但青山这边事情太多,且已是刻不容缓。

一个是因那些妻主娘子身中一寸灰,那玩意棘手得很,寻常大夫看不出来,就算有妻主娘子因此而死,仵作验尸也难以查验出来。

而另一个,则是因为昨儿他师父作死,发现人家不是那位王次女夜莺,当场上演一个翻脸无情,甚至还甩手丢来一瓶助兴药。

但紧接着又发现,虽然人家言妻主不是夜莺,但人家是夜莺的亲姐姐,孪生姐姐,而且还是当年那位年少时被人赞誉无数的王长女夜卿。

这不,慌了,

于是就赶紧把他送回来找补,想让他帮忙就近照看一番,免得这位言妻主当真因为那种事儿上瘾。

不过除此之外,这趟从医庐回来,也带回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之一,好比那南疆圣物,专门用来解决一寸灰的。

其二,则是一大盒子专门给妻主娘子服用的凝香果,那是为谁准备的自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