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针没入江寻实眉心,针尾嗡鸣,发乎轻颤。

也不过是片刻功夫,

“喏,醒了。”

说完,他就两手一揣,一双手团进了袖子里,慢悠悠地走了,并四处踅摸,最后挑了一把竹编摇椅坐下了。

等坐下之后,那摇椅优哉悠哉地一晃一晃,而他也满身松散,满身清闲。

言卿:“……”

不禁又多看他几眼,这才收回了视线。

“感觉如何?”

她问江寻实。

而江寻实正一脸茫然,“我这是,这是……在哪儿?”

那神色浑浑噩噩,嗓音也干哑得厉害,只是突然像想起什么,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好!”

他看见了老族长,猛地一起身,却扯疼了身上那些伤,血迹再度渗透了纱布,

而这份疼痛也叫他清醒一些,忽然发现不对,一瞬看向言卿,又看向言卿身后的那些妻主娘子们。

他眼底的警惕立即升起,那份敌意也逐渐浓郁。

言卿刚觉醒信香,甚至这信香觉醒尚未结束,尚且处于正在觉醒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