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像极了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

尤其是那个江三郎君江雲庭,江四郎君江斯蘅,当日曾与这江家交手,这二人的身手令他很是惊艳。

还有那江二郎君江孤昀,一瞅就心眼子贼多,像极了一个智囊谋士。

还有那看起来不咋显眼的江五郎君江隽意,这人……

本以为是个心计不多的,那眼神太清澈,一进门就忙着啃甜果,甚至瞧着一副不大聪明的模样,就那么鸟鸟悄悄地四处找乐子,四处看乐子,

之前甚至还手欠地戳了夏荣芳断臂处的伤口好几下,可谁知这人竟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如今这神色,这姿态,那份与他二哥相似至极的从容,那能令人吐真自白的药丸儿等等,全是叫人眼馋得紧。

郑秋宴一番思忖,突然就觉得,这兴许是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角色?

平日看似不着调,但一遇风云便化龙?

而如此人杰,若是能招揽进他天地盟……

忽然,察觉一道视线朝他这边扫了过来。

就见那位江五郎君审完了夏荣芳,微微一转身,脸上的正经之色稍微消退,但他笑吟吟地瞧了瞧郑秋宴。

而郑秋宴心神一凛,立即闭紧了眼睛,那呼吸也几不可闻,胸膛都没多少起伏,

说人话,就跟死了一样。

江隽意:“哈?”

江孤昀:“……”

神色一顿,而后又若有所思。

这时老四江斯蘅等不及地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