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迅速甩甩头,十分用力地一口气吸到了底,又闭眼平息了片刻。

等不久之后,推门而出,她就已经是副神色如常的模样,依然那么冷清,唯有额前碎发似有些汗湿带来的潮热之意。

江隽意正坐在饭桌边,眼巴巴地等着他二哥给他盛饭分汤,言卿来时他忽地一瞟,然后那眉梢就又悄悄一挑。

还在忍?

哈,

忍得住?

然后他就收回了视线,笑吟吟地接过二哥递来的饭碗。

老三江雲庭急忙起身,他一副生疏拘谨的模样,用那低沉雄浑的嗓音说,“妻主。”

那一身僵硬,乍一看,仿佛手脚都不知该摆哪里了。

言卿含糊地应了声,等走向那几人,又忽地一怔。

扑面而来的,是许多气息,

粗犷炙热的,淡雅如兰的,清冷似冰雪,也有妖娆蛊惑的。

她一时竟有些茫然。

对照着那些气息,分别看了看在场这几人,

为什么,

怎么回事?

以前从未发现过,

难道是因为信香觉醒?

她怎么,怎么竟好像,从这些人的身上,闻见了类似信香一样的东西?

而且那些气息仿佛蕴含着某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