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沦丧,有违纲常,啧啧啧!”
好刺激。
伸手从袖子里掏了掏,摸出一枚果子,这是回到山上前,他从医庐那边顺手摸来的。
此刻咔嚓一声,啃了一口,满口生津,甜津津的。
他就那么弯眸浅笑,跟着前头那一串人一起走进了梧桐小院。
“房间还剩两个,你自己挑一个。”
这时厨房那边,正挽起袖子准备为某位妻主洗手作羹汤的二哥隔着一扇窗户对他说。
“哦,好,那我就挑这个了。”
那位妻主对面住着的是他四哥,左侧是二哥,右侧是六儿,
三哥房间在四哥旁边,只剩下两间。
他也没太琢磨,就挑了一个离二哥和六儿这边近一点的。
如此一来,这一侧便是二五六几人,对面则是一三四几人,
顺带一说,还剩最后一间房。
巧了,等大哥回来正好有地方住了,
真舒服。
江隽意就这么进门了,进门之后伸了个懒腰,然后推开了一扇窗,就那么笑吟吟地单手托腮,眉目浅笑温和地瞧着窗外景色。
厨房那边有人进进出出。
三哥帮着挑水,四哥忙着劈柴,
六儿帮忙烧火,二哥则亲自掌勺。
这么有烟火气的一面,还真是好久没见了。
之前那一整年,不论是出于何种隐情,总归家中总是愁云惨雾,总是压抑得很,而那份压抑,若看得久了,也多少是有几分心烦的。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