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片刻后,她才说:“先进来吧。”
说完就转身。
然而江斯蘅嗖地一下冲了过来,
“妻主!!”他皱着眉,冲着言卿疯狂使眼色。
那什么神医不神医的,肯定是没安好心!
昨儿甚至还差点刀了他妻主。
如今把人放进来,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言卿不知怎的,一看江斯蘅这副炸毛模样就有点想笑,
她仿佛知道江斯蘅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别急。”
“我昨日,好似听见他管我叫莺儿。”
“且他自称是莺儿的十九叔。”
江斯蘅:“??”
立即瞠目。
他又猛地一扭头,
“……夜莺的十九叔??”
他眼底阴冷略有松动,他从不是黑白不分之人,他心里明白他们这些人如今能活着,几乎全是得益于夜莺。
那是恩人,活命之恩,恩情很重。
可这个人竟然是夜莺的十九叔?
而那位十九叔则是长吁口气,那神色多少带上些怅然。
“在下来自来夜王府,来自夜王府的第三分支第八旁系。”
“曾于旁系之中排名十九,诸位可唤我为夜十九,亦可唤我为夜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