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弯腰捡柴的江雪翎抬起头,就见二哥耳垂红的像能烧起来,仿佛在滴血。

但江孤昀神色微敛,照旧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问:“稍后想吃些什么?”

江雪翎顿住片刻,才说:“醋溜白菜。”

江孤昀:“……”

突然就有些头疼,

“我问的是你,又不是在问妻主。”

江雪翎唇角一抿,旋即又慢慢低下了头,“醋溜白菜。”

少年罕见的执拗用在了这种事情上。

那个人喜欢这道菜,他其实不太喜欢,他自幼脾胃虚弱,吃不得那些酸辣刺激的菜肴。

可他突然也很想吃上一些,

就好似,这样一来,就能离她近一点。

走她所走过的路,见她所见之景色,尝她所品尝的味道,

就好似这样,他与她,就能勉强有一些关联,让他心有依处,让他不再如此彷徨。

江孤昀:“……”

又沉默许久,而后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等回头,抽空下山一趟吧。”

拿起青菜清洗干净,江孤昀像是随口一提。

而江雪翎听后有些迷茫:“下山?可家里粮食还够用,上次妻主下山带回许多……”

江孤昀顿感心累,

“有些东西,迟早得学。”

“况且如今,已是非学不可了,不是么?”

江雪翎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后,才听明白,二哥是指让他去官媒学学那些……房事,如何侍奉家中妻主,如何取悦,如何讨人欢心,是想让他去学那些房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