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叔,我如今避开那些人的眼线来幽州,用的也是一化名。”

“往后您若在外见了我,可千万要记得,千万别叫破我真名。”

“我叫言卿。”

“言是王父的言,卿是阿姐的卿。”

那个雾霭弥漫的深夜,星月当空,少女本该如骄阳,却立于夜色如冷月。

她浅笑温雅,

她说,她叫言卿。

言是王父的言,

卿是阿姐的卿。

“廖先生?”

“您这是怎么了?”

医庐这边几个药童全是一脸紧张,大气不敢喘一声,主要是之前那事儿闹得他们心思惶惶。

并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可这气氛着实太凝重。

而就在这时,有人见这位十九叔一脸焦急。

十九叔怔了下,突然看向不远处,“……隽意那是怎么了?”

他今日才刚回来,尚且不知江隽意的事情。

而叶药童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说:“这……前些日子,那言小娘子将江二郎君和隽意师兄一起送进了刑狱,等二人出来后,隽意师兄就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