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祥林……”江雲庭欲言又止,

而江孤昀摇了摇头。

“他让你当心天地盟,更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且是与妻主有关。”

江雲庭身形一震,“……不能吧?之前那个秦长洲不是说,那天地盟的楚盟主是夜莺的义兄?”

但江孤昀却神色淡淡,“人心易变,以前是义兄,以后却未必。”

医庐那位廖先生不也是如此?

看起来似乎很看重夜莺,但心生猜疑却险些亮刀。

永远别以为只有自己最聪明,这人世间心智不俗者比比皆是,一下子变化太大,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但凡稍微有点脑子,势必要因此起疑。

所以江孤昀对于那位楚盟主,算是一种观望心态,暂不知是正是邪。

但倘若那人如廖先生一样,又或者比廖先生更甚,那么于那位言妻主而言,绝对是祸非福。

“此外,你可知那天地盟为何叫做天地盟?”

“所谓天地,乃是一天一地,天为女,地为男,天地相合,相辅相成,这才是天地盟。”

“以前曾听人说,这天地盟最初是因律法不公,企图变法,企图为世间男子争一条活路,与其说为对抗朝廷而存在,不如说,最初纯粹只是想帮助更多人活下来。”

“然而时至今日,那天地盟中也早已分裂。”

“天盟之主隐世不出,天盟成员销声匿迹,地盟则是由那楚熹年把持,但单只这个地盟也是混乱至极。”

“数月前周家庄因不堪迫害,暴起之下杀害了几位妻主娘子,导致整整一千多人的人口大村被官府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