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庭!?”
这人怎么回来了?
不是被莺儿送走了吗?
等等,那江老三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莺儿!??
廖先生脸一变,立即高喝一声,“江三郎君,停下!”
说完这话,他也匆忙下车。
而江雲庭一行人正心急如焚,余光一瞟便瞧见了一袭青衣文人儒雅的廖先生,这几人全是一怔。
到底还是江孤昀反应快些,他此前忙于赶路气息不稳,如今匆忙行了一礼,便强行冷静着道:“廖先生,您回来了?”
“我家妻主似是信香觉醒,不知能否请您帮她看看?”
廖先生来不及同他寒暄,一看言卿那副模样就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暗叫糟,
坏了!
光顾着惦记那一寸灰,怎么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在此之前,不论言卿,又或者江家这些人,全都先入为主。
曾听人说再过半个月夜莺这具身体便要年满十八,便理所当然地以为觉醒信香的日子是在半月之后,可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孤昀不禁想着,从前那位夜莺来历不明,但自打来幽州配种一直对外谎称姓言,户籍文书可见造假。
而既然文书造假,姓名有伪,又怎知那生辰八字就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