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做错一些事,就如他,曾恨过,可那些仇恨根本立不住跟脚,但也曾以为,他可以弥补,可原来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会留在原地等待他弥补。

事已至此又要如何去弥补?

那些错怪,错恨,已随着那个人的死去,而成了一场空,他突然就感到有些无力,也不禁下意识地看向了二哥。

突然再次想起,其实除去年少时,二哥已经很少对他们动手了。

可那一日身在刑狱,二哥却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二哥当时又究竟是种怎样的心情?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什么?

知晓从前那个人,不该被憎恨,

也知晓眼前这个人,对他们一家人而言,从来只有纯粹的恩情,并无任何的伤害?

所以不论哪一个,都不容他诋毁,更不该被他去错怪?

“……妻主,你到底在讲什么啊?我怎么没太听懂啊?”

突然江斯蘅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言卿一怔,当回头一看,就见那人一脸茫然。

“……”

“罢了,没听懂就没听懂吧。”

“走吧,回去了,不然一会儿雨该下大了。”

她再次抬手扶了扶额,从昨日至今一直不太舒服,那种晕眩的感觉也越发严重。

此时小六沉默着走上前,为她撑起了一把黄油伞,就像是从前,像极了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