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孤昀沉默着走了过来,与言卿对视了一眼,这才接过她手中的箱子,“您脸色有些不好,可是昨夜没能休息好?”

言卿皱了皱眉,才嗯上一声,“大概是心里有事吧。”

忽然她又是一怔,有些意外地看了过去。

直到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夜她曾提出今日要去后山建一座新坟,可这江孤昀从未多问,甚至连丁点疑虑也不曾表露,为什么?

这么反差,这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行为,他怎就一点都没起疑?

又或者他其实已经知道了?但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了?”他问。

言卿摇了摇头,心想,算了,知道也就知道了。

反正本就想跟他们几个讲清楚。

不久,

后山坟场。

这边依然是那副荒凉模样,那些坟冢散落在山林之中,谢羲和的那座坟,顶着江虞羲的名字,坟前立了碑,也是江虞羲的碑。

言卿看着这座坟许久,许多事她不曾亲身经历,她也不知那谢羲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但她比较相信夜莺。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