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嗓音,温温软软,却好似比起平时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意味,好似那些心防已彻底瓦解,心防全面敞开,正在迎接她的入驻。

也是真真正正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只是对此言卿却没怎么注意,因为早在刑狱之中,她就已经决定了一件事。

她回头看向江斯蘅,这些人之中她和江斯蘅最为熟悉。

“你帮我看着点岑巡察她们,千万别让她们苏醒过来,否则她们有信香,你们几个容易吃亏。”

“那您呢?您这是要去哪?”江斯蘅急忙问,

而言卿眸中一片冷寒,“祥林,江祥林。”

说完她又看向江孤昀。

“这件事原本我答应过,要交给你处理,但是我现在已经等不及了。”

“我想反悔,我想尽快解决,你觉得呢?”

她问完,却见江孤昀一笑,“与您一样。”

他更擅迂回,三思后行,以求万无一失。

原本想顺藤摸瓜,查清楚祥林给这些妻主娘子下‘一寸灰’的事情究竟是出自他本心,又或者是旁人的授意。

而若是旁人授意,那人又是何人,又究竟居心何在?

可是此次刑狱走一遭,关于夜莺那些事,言卿着实受到了不少冲击,深深为那个人而感到不平。

但其实对比江孤昀,她所受到的那些冲击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佳人已逝,恩人已死,但活命之恩,筹谋之恩,那人从前处处皆是为了帮衬他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