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荣芳惊悚之下不禁瞠目,口中不断发出呜呜之声,可江孤昀却死死按住他的嘴,那眉眼全是无情的冰冷。
“你说,亦或不说,对我而言并无差别。”
“生食血肉的感觉如何?”
可曾作呕,可曾悚然,可曾为此反胃几欲想吐?
他那双清冷的凤眸仿佛叫血色覆盖,一时好似再度被人拖回当初曾在刑狱之中几经生死的噩梦,那手中也在不断用力,叫夏荣芳被迫吞咽着猩红血肉,险些为此窒息。
江斯蘅愕然地看着怎么一幕,先是惊悚地后退了半步,可紧接着又像是反应过来,突然冲上前咣咣两脚踹在了夏荣芳身上,
“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今儿我就把你的胳膊腿儿全卸下来!让你生食你自己!”
颇有些狐假虎威的架势,说完又有点担心地看了看他二哥。
他二哥手上染着血,苍白的肌肤,如玉的手,分明那般残忍,却又好似一抹冰雪叫猩红玷污,
不禁让人感到有些不忍。
可就连江斯蘅自己,也不知这份不忍是从何而来。
言卿只瞧了那边一眼,便收回视线,她重新看向崔大人,“我数三个数,你若还不回答,休怪我刀下无情。”
“三,二,一……”
“我说!!”
崔大人冷汗狂涌,她连忙道:“我说,我都说,我全部告诉你!”
她神色阴沉,却也充满了戒备之色。
因为这一刻,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
纵为妻主娘子又如何?
眼前之人同为妻主娘子,以她的信香品级完全拿对方没任何办法。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束手待毙,
否则若当真因为这种事情而死了,未免太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