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是被人虐杀惨死,死后尸身残缺不全,被当做江家长子入殓下葬。

而秦长洲一听这话,那本是冷峻的神色竟似是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便是连瞳光都在不住轻颤。

“死……死了!??”

秦长洲像难以置信,许久都难以消化这样的噩耗。

而言卿薄唇轻抿,又深深地吸了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我……夜莺,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长洲似乎受了莫大的打击,也是恍惚许久,才沙哑至极地说:“卑职……卑职并不知晓。”

“但卑职私下也曾耳闻几分。”

“如不出意外。”

“您,”

“恐怕是来自京城。”

“且与军中有关,与朝廷有关。”

“您若想查清此事,恐怕还得去一趟天地盟,去一下天地盟中的“地盟”。”

“据传那位地盟之主楚熹年,是您的兄长,您的义兄。”

言卿一时哑然。

许久许久之后,才轻点一下头,“好,我知道了。”

夜家满门皆灭。

谢羲和死了,夜莺也死了,而这个夜莺又与那天地盟扯上了关系。

回忆起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种种,她突然为那二人感到深深的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