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二哥处理这种事也是游刃有余,往往不至于拂了人颜面,总能恰如其分地化解危机。

可偏偏那天晚上,当又一次求欢失败后,这位妻主一副忍无可忍的模样,突然就大发雷霆,二哥和小五也是因此才会入狱。

当然,事到如今,他们所了解的东西也算不少,比如妻主从前也是迫不得已,人前被迫伪装,人后独自神伤,

但唯独这点他始终想不明白。

直至此刻,

“难道是故意的?”

江斯蘅似反应过来,一脸懵然问:“故意把二哥和小五送进刑狱的?”

闻言,老三江雲庭神色一紧,那眉眼依旧锐利,也依然冰冷,对他来讲一些认知早已根深蒂固,并不是轻易就能扭转过来的。

然而想起之前那狠狠的一耳光,想起二哥所说的那些话,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到底怎么回事?”

言卿:“……”

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长洲,她眼皮儿轻轻一跳,

“起来吧,先起来再说。”

敢情竟是同一阵营,

若是早知道,她也不至于一记手刀劈昏他了。

况且说到底,

言卿就只是言卿,并不是夜莺。

看来回头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尽快明白,不论是恩也好,是怨也罢,

可那皆是属于另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