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正举起了手,准备敲门,思量了诸多对策,甚至是想为言卿解围的江孤昀:“……”

倒是白操心了,看来是关心则乱。

以那位妻主的身手,自然不可能叫那下作狱头占去便宜。

他收回了手,又按了按眉心,就听里面砰砰之声不绝于耳,不消片刻便已没了声息。

而余光一瞟,就见老三江雲庭不远不近地跟着,此刻正浑身僵硬,那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他这边。

江孤昀冷瞥一眼。

老三江雲庭:“……”

皮子又是一阵阵发紧。

毛骨悚然。

若说江家这哥几个,最怵的,还真就不是那位长兄大哥江虞羲,而是这二哥江孤昀。

从小就被收拾惯了。

老四是刺头,被收拾的最多。

至于这老三江雲庭,年少时曾因意气用事,被这位二哥骂作莽夫无脑,又是一个屡教不改的犟脾气,谁也不服,就只听大哥的,只信大哥的,跟这二哥对着干。

后来……

这玩权术的,心都脏。

那都没脸提了。

反正别问了,

他至今一想都觉得两股战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