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还不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最烦跟这些表面清风霁月实则黑心烂肺的打交道。
心思太脏了,
一不留神没准就得叫人坑进泥塘子里头,
总之他压力怪大的。
江孤昀拿起最后一枚棋子,霎时之间,棋盘之上,这白玉棋子将黑方杀得溃不成军,已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他徐徐起身,状似随口一提:“我前些年曾偶然听说过一件事,据传令堂……并未离开幽州。”
“!”
赵锦之突地一抬眼,他瞳孔微缩,
然而江孤昀已神色淡淡地整理一下衣袖,旋即便施施然地转身走了。
“郎君且安心等着便是,时机到了,你心中所求,自然会有所眉目。”
说完,他已推门而出,恰恰与言卿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而屋子里头,嘴里叼着个铁钉,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本是背对这边的祥林则是神色一怔,接着又狐疑地皱了皱眉。
他背对着这边,众人也无法瞧清他表情,只是,
“赵县令……”
他心里想着,到底还是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上。
赵县令曾有妻主,曾为人夫,甚至曾为那位妻主繁衍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