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卿则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听说那位仇大当家从前曾行刺过幽州府城的巡察使岑佑情,恰好最近岑巡察来到这嵊唐境内,若是双方一不小心碰上了,以那位岑巡察的脾气,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此事应该不用担心,毕竟只是凑巧都姓仇而已,并不是同一个人,不是么?”

说完言卿又笑了。

然而,齐语冰:“!”

心中一阵阵惊颤。

不久,

言卿打了个招呼,声称自己这边还有事,就这么施施然地走远了。

可齐语冰却是面无血色,一脸虚脱。

完了,坏了!

这下子麻烦可大了。

自从来到这江氏宗族,他便没再见过仇哥,也不知那人如今如何,但倘若当真碰上了那位岑巡察……

这可如何是好?

齐语冰心事重重,他忧心忡忡地往回走,之后一整个白日里,当着众人的面儿,他依旧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然而天一黑,当万籁俱寂时,

一户不起眼的农家小院中,齐语冰悄然起身。

他拿起提前准备好的钱财和干粮,小心地推开房门向院外张望,见四下无人,这才提心吊胆地趁着夜色往外走。

然而,殊不知。

“这人还真是屈才了,唱什么戏,不如搞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