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

怎么还没走?

梧桐小院,屋檐之下,就见那人一袭布衣,但身若修竹,亦有松柏之姿,满是清冷之色,仿佛凉薄进了骨子里。

那眉眼也依然淡漠,满身的清贵如华彩生辉。

只是那神色太从容,太清淡,也太过平静了,倒也瞧不出多少情绪,全部深深地敛进了眉眼深处。

然而面对言卿的质问,江孤昀:“……”

忽然像是噎了一下,旋即才说:“孤昀尚未向您致谢。”

方方面面,诸多种种,

她所做的这些,不论曾经,还是现在,都足以当得起一个‘谢’字。

但他这么正式倒是把言卿给整不会了。

她皱皱眉,才说:“如果你是指最近这些,那我可以说不用,本来我做那些也只是为了让自己高兴。至于以前那些……”

言卿心里想着,或许她该抽个空,给原主建座坟?

人生而有来处,死后亦要有归处,可她占了那人的身体,除她之外没人知道那人已经不在了。

所以言卿就想着,至少一座衣冠冢,还是该帮其立的。

言卿说:“至于以前那些事,我不知全貌,自然也没法评说,更没资格去为此表态。”

说完,她微微一颔首,示意这场谈话到此为止,旋即便一步迈出,与江孤昀擦肩而过。

但突然一只手,轻碰她臂弯。

似乎想要挽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