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去憎恨去排斥时,唯有他总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对那位妻主谈不上厌恶,当然也算不上喜欢,不过是平淡视之罢了。

这人活得太通透,心思太聪颖,论起过目不忘的本事甚至不输那位二哥江孤昀分毫,只是他跟江孤昀性子不同。

他心里没那么多执着,所谓君子,所谓风骨,看似淡然,实则是因无欲无求。

诚然他们这些夫侍人活不如狗,但其实那些妻主娘子们?

恐怕比他们更可悲,愚人者被人愚之,而不自知。

就好比那些妻主不曾把他们这些夫侍当做人看,可事实上,朝廷养着那些妻主,又可曾把她们当人?

配种?

什么叫配种?畜牲,家禽,牲畜,牛马猪羊,这些才叫做配种。

可想而知朝廷拿她们当什么,也就唯有她们当局者迷,还当真以为那是一份尊贵,一份爱护,一份偏爱,一份宠爱。

可其实在朝廷看来,幽州之地猪狗不如,这些来到幽州配种的妻主娘子,也同样是猪狗不如。

当然,江隽意心中多少也有几分困惑。

‘怎么突然就变了?’

‘变化这么大。’

‘听起来六儿他们似乎与她冰释前嫌。’

‘倒着实叫我有些在意了。’

平日一副君子笑面,可其实骨子里疏凉至极,看开了也就看淡了,

但此刻十分难得,他突然碰上一件让他很感兴趣的事情。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