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一脸疑惑,言卿窒息片刻,旋即才道,“跟炉子差不多,只不过是在屋里弄个大通铺,留下一条火道用来烧火取暖,若是冬天冷,还是盘炕效果更好点。”
江斯蘅愕然片刻,又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弄的那个小炉子:“换言之,相当于把人放在炉子上?”
“那不热吗?不烫吗?万一烤熟了呢?”
言卿眼皮儿微微一抽,“算了,总之先试着弄弄吧,不过你,呃……”
“你身上有伤,凡事当心着些,村子里人这么多,不管盘炕还是垒一个炉子,都有得是人手。”
江斯蘅跟着她走了几步,活像个大尾巴似的吊在她身后,但一听这话又忽地一僵,忍不住垂眸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好半晌。
“……妻主还真是体贴呢。”
“啥!?”她不过是随口一提,她哪儿体贴了?
而江斯蘅则是眉梢一挑,道:“若早知妻主本性如此……”
若早知……
可就算早些知晓,又能怎样呢?
他薄唇一抿,心中突然翻涌起许多复杂难言的情绪,但也不过片刻功夫,那些个迟疑迷惘就已散了个一干二净。
正这时,小六江雪翎像昨天那样,提着一个笨重的食盒犹如跋山涉水而来。
今日这食盒里的东西有些多,全是汤水米粥,还有蒸得松松软软的糕饼馒头,以及几道用来佐餐的爽口小菜,和昨儿那道被言卿格外钟爱的醋溜白菜。
“妻主,四哥。”
他一看见院内二人便先弯了弯唇,浅浅含笑的模样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