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敛神,就只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并未看他,人也好似一座清冷冰塑。
言卿却说:“这份妻夫名义,我看不如到此为止。”
他一怔,忽然看了过来,那神色之中满是错愕。
言卿重新看向前方,举步往前走。
“你们兄弟有心结,这心结我没法解,我其实也不太愿意去解开这心结。”
“你们能否释怀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但单就我自己来讲,我所做的这些事,并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让我自己问心无愧。”
“总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情。”
“其实我早就已经有过这个念头,只是之前因为那个“一旦休夫,夫必死”的规矩,暂且才忍下了而已。”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一些言行而导致无辜者枉死,但我也不愿一直被人这么对待,被误解,被猜忌,被私下里敌视,被人去审视。”
说到这里她神色又一顿,旋即回眸看来:“所以这份关系到此为止。”
“我并不认为我欠了你们的。”
“你们的恨,你们的沉重,也不该由我来承受。”
当江孤昀愕然看去,却只见那人神色冷清。
分明身后是荒野山风,是万里骄阳,但眉眼仿佛落了冰,再也看不见半分暖融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