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江孤昀强撑着起身,等来到房门前,他不着痕迹地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敛去眼底过于锋利冷寒的神色,而是化作一副清雅淡泊的模样。
“不知妻主来找孤昀是为何事?”
他垂了垂眸,薄唇也微弯,好似在笑,但那神色很淡,眼底也没多少神采,大抵是面子上糊弄一番罢了。
言卿:“……”
突然就有些心梗。
“我早上听你一直咳嗽,正好之前下了一趟山,就买了点东西。有枇杷膏、蜂蜜、还有一些用来止咳散热的,对了!”
“孙大夫没在山上,对吗?我也顺便买了一些消炎疗伤的药物,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的,如果有你就……”
言卿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很是一愣。
她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眼前人本是一副凉薄淡漠却也清雅至极的模样,但不知怎的,也不知是她哪句话戳到了他肺管子,那神色蓦然阴鸷了起来。
他凤眸虚阖,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紧攥,当再度开口时,那语气却也生疏、疏离了许多。
“有劳妻主,多谢妻主,孤昀承蒙您厚爱。”
“你……”
言卿微微后退了半步,又费解地看他几眼:“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还是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