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又是一阵疯狂抽搐,江斯蘅忍无可忍地低声咆哮:“江老二你疯了不成??”

“那那那,那女人!那女人!你也下得了嘴?”

江孤昀听着,忽而一扬眉。

“怎反应这般过激?我怎就下不了嘴?”

江斯蘅砰地一声,放下扛在肩上的狍子,他掐着腰低着头,来回踱步。

然后又狠狠吐出一口气,“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他忿忿怒视江孤昀,“你从前分明嫌弃得紧,宁可亲一条狗都不带亲她的!”

他方才老远一瞅,就看见这江老二把人言妻主按在树上,亲得那叫一个瓷实,把人嘴巴都压瘪了!

恶不恶心!??

“呵,”

江孤昀眉眼厌倦,又是低低一笑,“我不过是在刑狱坐了几日牢,怎的出狱后,竟是全变了?”

江斯蘅突地一惊,一瞬想起昨夜自己发疯时,神志不清,跟那位言妻主之间发生的事情。

噌地一下,他脸膛都烧了起来。

江孤昀则是徐徐仰首,看向远方的苍莽群山,不知怎的突发感慨,

“还真是弟大不中留。”

小六儿如此,如今这小四,也是如此。

究竟撞了什么邪,是叫那人下了蛊不成?

不过,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脸,分明还是那张脸,并无易容痕迹,身子也还是那个身子,他从前曾服侍她沐浴,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