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什么人,惹得,什么人,又万万决不可招惹!”
这已是明摆着的警告,但言卿嗤笑一声。
“既然大人提起这个,那我也有一句话要讲。”
“我前些天曾看过一本书,名为《幽州百年志》,那上头曾有一些记载,乃是三十年前的真人真事。”
“据传府城的柳大人曾定下铁律,严禁官媒擅自对那些夫侍动用私刑。”
“调教归调教,可除非是那户人家的妻主发了话,否则决不可见血。”
“大人您执掌这嵊唐官媒也算有些年月,莫不是已将此事忘了不成?”
面对言卿的反唇相讥,崔大人神色又是一冷。
而言卿倒是一派清淡,她徐徐合眸,闭了闭眼。
她就是在硬刚!
她就是不服!
她受够了
她受够了这狗屁倒灶的世道,受够了这些窝囊气!
她更受够了那些动辄血腥杀戮践踏生命的不合理!
那江孤昀哪怕已提前被官媒清洗过一番,甚至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裳,可那脸色惨白得跟个鬼一样,那衣裳底下也在散发着浓烈至极的血腥气。
想来定是伤得极重,哪怕那人隐忍克制,一身节制,可乘坐马车时,那人有几次曾短暂晕眩,若非凭借毅力强行支撑,恐怕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