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刘掌柜一转身,“哎呦我地天呀!”

噗通一声,他吓得直接就摔了个屁股墩儿,然后又连忙老老实实地跪得板正。

“言言言言小娘子,您您您咋还来了啊?”

刘掌柜那脸苦的,活像家里死了人似的。

他爷爷的,这不惹祸了吗,他这个破嘴啊!刚才没乱讲啥不好听的吧?

万一叫这言小娘子听见了可咋整啊?

刘掌柜捂了捂嘴,心生惨然,那叫一欲哭无泪。

言卿皱了皱眉,旋即狐疑问:“我刚听你们说起江老四,江斯蘅他怎么了?”

刘掌柜一愣,旋即又支支吾吾满脸犹豫。

言卿看向那伙计,“他到底怎么了?”

伙计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也跟刘掌柜一样诚惶诚恐。

他战战兢兢地回答:“这、这……小人也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

“听说那赤牙钱庄的孙娘子召见陈衙役,之后陈衙役便带着人满城搜捕……”

这肯定是来自孙娘子的授意,不过当时江斯蘅人在山上,早就被他家妻主喊回家了。

直至有人报信,声称陈衙役那边放了话,倘若他再不现身,就要拿他家二哥江孤昀开刀。

这不江斯蘅坐不住了,匆匆忙忙赶回来,双方一见面,立即起了一场大冲突。

只不过这冲突没持续多久,就见孙娘子那边派人过来,接着就把江斯蘅带走了。

言卿听完不禁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