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调侃林娘子,而林娘子皱皱眉,嘀咕道:“我玩腻了嘛,想换点新鲜的。”
旋即又气鼓鼓地看向言卿,没能得逞不太舒服。
可她这话一出,院外那些男人们,突然有人一怔,旋即又蓦地惨笑出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那人身着一袭粗布麻衣,单论姿色称得上清隽雅致,而那人本是林娘子的夫侍之一。
此刻竟突然癫狂起来。
“……玩,腻了?”
“腻了?呵,呵呵呵呵哈!”
“就只是因为想找个乐子,我几位兄长,几位叔叔,还有家中幼弟,就这么全死了?”
“事到如今竟说腻了?”
“呵,呵呵呵呵哈!”
那人仰起头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眸中溢出了泪,而后又摇了摇头,他一脸惨然。
“今世错生男儿身,比之猪狗都不如,轮回路上是疾苦,便活人间也如坟!”
“妻主!妻主?什么是妻,什么是主?统统不过是一群肮脏卑劣的刽子手!”
那人一脸凄绝,旁边有人吓了一跳。
“桐哥儿!慎言!”
可这位桐哥儿一把甩开了对方,接着又是一阵阵惨笑,
“这人间如烈火,是烈火!烈火!焚了所有人,我等所有人!”
“枉读圣贤书,我等不过全是这些妻主的玩物!全是玩物!呵……呵呵呵呵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