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也只是怕家中兄弟平白担心。
其实那些担心很无用,就算担心又能够怎样?
可这道理全都明白,偏偏就是无法不为彼此而担忧。
一吐心中闷气,江斯蘅神色一凉,他斜瞥着言卿那边说:“还请妻主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山下还有事,没那个闲情跟你废话。”
言卿牙关一咬,本是没想理他,但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她敏感点上蹦跶。
她突然一扭头,那神色很冷,那眼也很冰。
小六儿江雪翎见了,立即心里一咯噔,而江斯蘅则是满不在乎,甚至还眉梢一挑,那薄唇也掀出一抹讽刺弧度。
就这般僵窒了许久,
言卿说:“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么?”
“我管你死活!”
旋即,“啪!”地一声,被她紧紧攥在手中的那本书,那一本跟刑法大全一样的《夫律》,重重地砸在了他脸上。
下一刻,言卿一扭头,用力撞开他肩膀,冷着脸就走了。
不久又是“砰”地一声。
她回了房间,房门也被她大力甩上了。
而江斯蘅怔了怔,愣愣地接住从脸上掉下来的那本《夫律》,看那模样似乎很是茫然。
江雪翎:“……”
唇角一抿,才轻声开口:“我刚才,是说真的,这次真的没骗你。”
“妻主没罚跪,没让我跪在屋子外淋雨,反而是我,我以为……”
“我昨天以为,以为你出事了,本是想下山,后来是妻主把我背回来的。”
“……啊??”
江斯蘅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接着那眼皮儿一抽。
是他耳朵有毛病,还是小六他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