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回头真出点什么岔子,轻则几十大板,重则当场没命。

此刻,刘掌柜一脸忧郁地说:“您若当真过意不去,不如先在我这儿挂账?等月底了,又或者回头有空了,再让您家那些夫侍过来清个账?”

言卿一时窒息,就不明白,

她人在这儿,钱也在,又不是没钱,何必赊账,何必费那二遍事?

但一看这刘掌柜冷汗涔涔,心想估摸着又是这女尊世界某个奇奇怪怪的风俗,果然得尽快了解这地方的风俗习惯。

“成,那就先挂账吧。”

本来还想再逛逛,可因着这一茬儿,她也没了那兴致,于是捧着一摞书,满头雾水地往城外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县衙这边。

“我听说,你之前去过刑狱一趟?”

突然一个有些耳熟的嗓音骤然响起,言卿循声一看,就见县衙门外乌压压地聚集着不少人。

其中一人黑衣墨发,俊美阴柔,那满面风流,好似混合了一些阴鸷冷戾。

那一开腔就满满的阴阳怪气,实在是太叫人熟悉了,那轻浮口吻正是江老四无疑了。

第10章 是杀,是罚,又或者别的什么

只是此刻江斯蘅那脸色绝对称不上好,眉眼间的阴翳几乎欲流淌而成,狭长凤眸乌黑深邃,阴沉得仿佛浓墨一般。

他神色阴冷地看向不远处,一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唇角带血,正一身狼狈。

那人咬牙切齿地叫嚣道:“姓江的!!你也不过是赤牙钱庄的一条疯狗罢了,若无孙娘子为你撑腰,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老子是去过刑狱,可那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