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妻主、夫郎,女尊、男卑……”
上辈子潇洒惯了,一直单蹦一个,也没空谈什么恋爱。
如今突然魂穿,开局就已成妻主,免费附赠小夫郎。
但言卿试想一下,倘若是她,整天被人打被人骂,被人虐待成那副凄凄惨惨的,搁她这脾气,天灵盖儿都拧开!脑浆子都能给人掏出来!
更甭提是继续搭伙过日子了。
总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言卿也没打算像个大冤种一样莫名其妙地去洗白。
突然变成个人渣,这本来就够闹心的了!
被误解,被排斥,被厌恶,被鄙夷,又或者是其他种种负面环绕,一觉醒来突然就成了这样,她也委屈着呢,她也是个受害者好吗!
所以,洗白?那真是洗不了一点儿!
哪有一个受害者,帮着一个加害者,去向另一个受害者洗白赎罪的?
这合理吗?这不是脑子有坑吗?
“所以处理眼下这情况,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赶紧想办法散伙,往后划清界限,也省得人家见了膈应。”
而她自己也可以天高任鸟飞,继续去过自己单蹦一个母胎solo的潇洒生活。
这多好?何必硬是凑在一起惹人嫌。
只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尽快下山一趟,她想看看这地方有没有书斋书店之类的,先买几本律法大全为自己扫盲,总之先搞清楚此地规则是肯定没错的。
这么想着,她立即转身,回屋揣上一小包银子。
只是当她出门时,附近正好有户人家看见了,竟然猛地惊悚起来。
那人慌慌张张,赶紧拿出木头哨子用力一吹!
“咻!!”
哨声仿佛鸟鸣,凡是听见这道哨声的,几乎全是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