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鹤却是放下筷子转身看向那人:

“张黾,那人在哪,让他给我算算。”

没想到秦万鹤会对这个感兴趣。

那叫张黾的男人愣了一下,当即客气道:“好的秦总,我这就安排人把他带过来。”

很快,一名形容枯槁,头发乱糟糟一身破烂的男人被带了过来。

秦万鹤也不吃饭了。

将男人领去了隔壁屋。

男人精神显然还有些混沌,嘴里喃喃着什么。

秦万鹤看着这样的空蝉大师,摇头讽刺:

“我当初为了见你,驱车一千多公里,在佛陀寺等了半个月,甚至带了一千万现金,你也不见我,现在你倒是成这副样子了。”

空蝉依旧低着头喃喃着。

秦万鹤没有耐心,坐在了身后的座位上,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

“空蝉,你现在帮我算算卦,算的好了我就放你走,不然在南部联盟,我秦万鹤想要一个人的命还是易如反掌的。”

他语气威严残酷,空蝉有了几分反应。

他抬起肮脏的瘦削的脸,呆滞的目光看向座位上高高在上的秦万鹤。

随即如看到鬼一般跳了起来:“鬼啊!”

“鬼!”

秦万鹤脸色阴了下去:“真他妈是疯了。”

他拿起一旁的椅子朝空蝉砸去。

“碰——!”

木椅被砸得散架。

空蝉额头出现一道鲜血。

他蜷缩在墙角颤抖着身子。

似是被砸得恢复了几分神智,他看向秦万鹤的目光逐渐清明。

秦万鹤踱步逼近他:“说,我和我爱女的命势,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