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疯了。

那一巴掌一点痛觉都没有,我只觉得身体感受不到疼痛。

就好像我感受不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我开始整晚整晚的做噩梦,梦里我回到了五岁的时候。

那个女人一遍一遍拿冰水浇着我身体。

她狠狠看着我:“快点生病啊,小畜生,你不生病你爸根本不会来!”

说着,她把我推进冰水池里,无情睨着我。

漆黑的眼里只有厌恶:“最好狠狠病上一个多月。”

冰水刺骨,我哆嗦着看向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我的母亲。

我不想反抗,年幼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反抗。

我顺从的在冰水里痛苦泡着。

我只知道我的母亲想我生病,那我要快快生病。

我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默默祈祷着自己早点生病。

后来,我总是如愿以偿的病倒。

模糊的意识里,我知道那个男人来了。

那个我的亲生父亲,邢氏高高在上的董事长。

我知道他有很多情人,我的母亲就是其中一个。

可她很快就被我的亲生父亲厌恶丢弃了,她为此变得疯狂。

她把一切怪到我头上,说都是因为生了我,她的肚子变得松垮,脸上多了皱纹,美貌不再,才会被抛弃。

她总是在午夜梦回哭醒,然后吵着闹着砸东西,并且打骂我。

“小畜生!”

“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啊,小畜生!”

“你简直就是来索债啊,你给我滚!”

“你怎么还不死!”

我蹲在墙角一遍一遍哭着喊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