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他,死死盯着。
我才发现他的头发几乎白了大半。
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
一颗颗豆大的水从我眼睛里夺眶而出。
滴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我木木的摇晃着他:
“爸。”
“你醒醒,爸。”
“你不是总想让我叫你爸吗,你醒醒。”
“起来,起来让我跑二十大圈!”
“你不是一直很凶狠的吗,你为什么放弃了!”
“你起来!”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我匍匐在地痛哭出声。
“陆连长!”
“陆营长牺牲了。”
“连长,节哀。”
“快通知下去,营长牺牲了。”
······
而后。
我在军队给他办了一场风光的葬礼。
我也因为表现出色升为了营长。
二十三岁,军队最年轻的营长。
前途斐然。我却没什么开心的情绪。
我时常还会想起那个魔鬼。
那个我的父亲。
想着想着。
我就会疼痛不已。
然后逼迫自己不要回忆。
我开始更加努力的训练。
拼了命的训练。
似乎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让我忘却。
突然有一天,上级把我叫了过去。
“陆迟,现在军队在东部战区举办优异军官培训营,上面打算派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