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已经给够了,也该他来给自己面子。
兰切斯正要发号施令派人去抓风浅浅,靳泽野就先一步找上门来。
双方各坐一边展开谈话。
靳泽野开门见山。
“兰切斯,我丑话说前面,你要是敢派人抓风浅浅,我代表炼狱堂跟你杰斯党不死不休。”
兰切斯一听这话怔了下,随即溢出冷笑。
“这风浅浅看来不光只是个朋友这么简单,怎么难不成是你女人?”
如果是靳泽野的女人,兰切斯就能理解风浅浅在电话上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
靳泽野厌恶兰切斯形容他家宝贝的语气,透着股轻蔑。
与其说浅浅是他的女人,不如说他是浅浅的男人之一。
但这种隐私靳泽野才不会跟兰切斯这个混蛋解释那么多。
他没有反驳对方的话,接着道:“是什么都与你无关,我态度很明确,告诉我你的回答!”
他气场全开的架势让兰切斯眯了眯眼,但他很快稳住心神,试探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靳泽野挑起不羁的眉骨,轻笑。
“那就试试看。”
两人不欢而散。
兰切斯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打起退堂鼓。
不是他气消了,而是靳泽野强硬的态度在他看来并不是危言耸听。
他不过是想接触下风浅浅,这就要挑起帮派斗争?
他靳大少这么纯情的吗?
炼狱堂和杰斯党都不是什么小帮小派,靳泽野也敢说出不死不休的话。
兰切斯反倒对风浅浅兴趣更盛。
究竟是怎样的女孩儿让靳泽野连理智都不要,大有一种他敢动风浅浅,他就跟他拼命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