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将落立即遭到楚翊驳斥。
“你说这话你自己亏不亏心?”
“你自己贪图顶级贵族身份,那时候我才五岁,我告诉你我要当楚家继承人了吗?”
“我们当初一家三口生活比不得楚家贵气,也是富足的很!你不甘现状想要更高的身份离婚把我带走,这些通通没有问题,这是你选择的人生,作为儿子我支持你!”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到头来把这些都推到我的头上!以这样的借口来控制我!”
“我可以告诉你,楚家继承人身份我根本就不稀罕!”
“我喜欢的是艺术,对经营产业没有半点兴趣,我靠自己的才华就能活的非常好!我为什么还要辛辛苦苦去学习自己不喜欢的事?”
“我不过是不想忤逆你的期望,不过是满足你的地位,不过是让你在朋友面前有着吹嘘的资本。”
“我还你的生恩养育之情,也请你高抬贵手不要阻拦我的幸福。”
“不管风浅浅是什么身份,这辈子我都认定她!”
“你如果要从中作梗,就先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他最后一句话语气反而变得平静下来,但却让魏琪不寒而栗。
房间像是被塞进了冷藏室。
魏琪从头到脚僵硬在原地。
儿子的声声质问打的她头晕目眩,气血翻涌。
被最亲近的人揭开阴暗面。
窘迫、愤怒、尴尬、悲伤等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无地自容。
原来儿子是这样的想法。
无声的僵持在房间里上演,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腿脚站到发麻,魏琪哑着嗓音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我不会再管你和风浅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