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风浅浅,更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

一个小时后,萧斓冬终于将身体里的那股劲压制下去,而身下的床单已被汗水浸湿。

他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额头喘着粗气。

回归后的理智让他立刻思考今晚的异常。

他向来只会发病一次,今晚却是两次,而第二次是在风浅浅靠近他后出现的。

两种答案,一种是巧合,他得的这种怪病本就无法治疗,出现非常规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另一种答案在风浅浅身上,或许她身上有触发他发病的诱导因子。

然后是他为什么会对风浅浅产生渴望的生理反应,以及对方能让他感到疏解。

同样两种可能。

一种还是巧合,过去在他发病时从没有异性在他身边,萧斓冬无法判断自己是不是对其他异性也会在发病期间产生生理反应。

另一种则是风浅浅能让他感到疏解,是个例还是特例?

如果是个例那就符合第一种答案,任何女性在他发病期,只要靠近他都会让他产生生理反应。

如果是特例,那就是最坏最坏的结果。

萧斓冬另一只手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脑海里闪过风浅浅的脸。

如果真是特例他将不得不忍住对她的嫌恶,试图从她身上找到破解这个怪病的答案。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风浅浅回到房间脱掉衣服钻进被窝。

萧斓冬意志力比她想象的要强不少。

瞅他舔舐啃咬的劲儿,还以为今晚能让自己开个荤呢,没想到刚呲了两句这货就跑了。

也罢,好饭不怕晚。

何况还有其他好饭。

吃谁不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