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靠近,男人先是冷声斥道:“别过来!”发现她脚步没停,然后他自己后退。

萧斓冬高高的眉骨拧成了川。

他看不出风浅浅要干嘛,但直觉告诉他绝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下午听到的流言蜚语,她以一敌三打了三个s生事迹,不会是气不过要跟他动手吧?

想到这萧斓冬心里冷哼。

他可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圣弥尔学院选修考试,跆拳道他蝉联三年第一,收拾风浅浅足够。

萧斓冬站在原地不动,等着风浅浅出手。

他只需要压制住她即可,毕竟真跟她打实在掉价。

然而当风浅浅站在他面前后,萧斓冬身体猛的一凛,淡淡的栀子香席卷而来,没过多久他浑身上下每一节骨头都开始隐隐作痒。

怎么可能?!

这种感受萧斓冬熟悉的很。

他每晚都要经历一会儿。

而今晚已经发生过了,他洗澡前刚把发病期扛过去,现在怎么又来了?!

自从染上这个怪病以来,三年里他夜里从来都只发病一次!

不给萧斓冬思考时间,蚀骨的痒意让他险些站不稳身体。

最可怕的是,他嗅到的栀子香气让他无比舒爽。

而这股气息正是风浅浅身上所散发出来。

看到男人骤变的神色,风浅浅知道他发病了。

资料介绍他是晚上不定时发病,且发病时间也有长有短,最长不超过一个小时。

而萧斓冬这货也很能忍,往往半个小时他就能将那股劲压制下去。

风浅浅靠近他也是试探一下看能不能起到化学反应。

没想到还真有。

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