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己会是坐收利益的渔翁,结果却被人黑吃黑摆上了一道……”

阿戚野与虞沉的合谋,柳禾早已知晓。

说得再直白些,此事一直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为防止走漏风声,借阿戚野的心声听得他们的计划,再将自己的安排告知虞沉。

如此迂回交涉,自然让姜扶舟放松警惕。

又是一轮杀招袭来,姜扶舟回身躲闪,眯了眯眼看向挥刀而来的阿戚野。

“你阿爸的命,不想要了吗?”

对方却依旧不为所动,唇角牵起一抹讥讽的冷笑,进攻之势越发凶狠。

长刀挥舞而去的瞬间,阿戚野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了阿爸。

这把象征着草原之主身份的长刀,是阿爸那时拖着残破的病体,亲手交给他的。

大祭司出现那日,阿爸病情有所好转,将他单独唤到了床前。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记忆中那个巍峨魁梧,次次都能打败自己的的阿爸——

真的老了。

“我身有恙,自知命不久矣,大祭司练就傀儡之术,企图控制我对草原发难……”

阿勒珠空艰难抬臂,紧紧握住了小儿子的手。

下一刻。

他的掌心里被塞入了个硬物。

冰冷,像阿爸的体温。

一把长刀。

那是阿爸征战草原数十年从不离身的东西,刀柄上的红穗子已经褪色陈旧。

他记得阿爸说过,这是阿妈亲手替他戴上的。

二十多年了,从未摘下过。

“草原,是我们阿野的……”

阿爸握紧他的手,他握紧了长刀。

那天。

病重的阿爸将随身的长刀给了他,连带着将整个草原,一并交给了他。

从那一刻起——